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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物专访之褚芸律师:把专业做进中小企业的生存现场——一位商事律师的深耕之路

时间:2026-11-14 10:59:33  来源:  作者:  阅读量:1
导读:中国的中小企业贡献了大部分的就业与创新,却往往是最缺律师服务的一群企业。它们请不起庞大的法务团队,也遇不到愿意沉下心来研究自己行业的律师。法律服务市场里,资源向大企业倾斜,热点向新赛道聚集,中小企业反而成了"夹缝地带"。褚芸律师选择的,恰恰是这条不那么热闹、却最需要人的路——专做中小企业的商事法律服务,一做十余年。

中国的中小企业贡献了大部分的就业与创新,却往往是最缺律师服务的一群企业。它们请不起庞大的法务团队,也遇不到愿意沉下心来研究自己行业的律师。法律服务市场里,资源向大企业倾斜,热点向新赛道聚集,中小企业反而成了"夹缝地带"。褚芸律师选择的,恰恰是这条不那么热闹、却最需要人的路——专做中小企业的商事法律服务,一做十余年。

一、从刑事出发:先看懂风险,再谈解决风险

褚芸的执业起点是刑事团队,主攻经济犯罪类案件。这个起点不算讨巧:案卷厚、周期长、每一笔资金流向都要还原到经得起推敲。但正是这段经历,给了她大多数民商事律师不具备的东西——对企业风险的真实感知。

"经济案件里,很多商事纠纷查到最后,都是风险从公司蔓延到老板个人,或者反过来。账目、合同、发票、资金流水,这些东西平时没人认真看,出事的时候每一条都是证据。"

在刑事团队的日子里,她练出了读懂财务报表、从账目中发现异常的基本功,也见惯了企业因为一次合同失守、一笔货款拖欠、一场内部侵占而陷入被动。她比谁都清楚,风险一旦成型,解决的成本有多高。

也是在这段时间,她认真想过自己要走的方向。刑事办案是把严谨做到极致的工作,需要回头追责、在案卷里还原过去;而她发现自己更喜欢的是往前走——在企业还来得及的时候介入,在交易和博弈里帮当事人把事情办成。"我喜欢跟企业的成长在一起,那是我能发挥价值的地方。"这个判断,她没有犹豫,此后十余年再没变过。

二、通才阶段:看见完整的企业

转向民商事之后,褚芸并没有急着给自己贴标签。执业前些年,她做基础法律顾问,办劳动争议,也做过不少企业主个人的婚姻家事和财产分割案件。这些案子在很多人眼里是"杂活",她却把它们当作理解企业的入口。

案子办多了,规律浮出来:中小企业的公司问题和个人问题从来分不开——股权结构混着家庭关系,公司账户连着个人账户,老板的婚姻变动可能直接动摇公司控制权,员工的竞业纠纷背后是整个商业秘密体系的漏洞。只懂公司法,看不全;只懂婚姻家事,接不住。

"中小企业请律师,买的从来不是某个单一问题的答案,而是有人能从整体上看清它的风险在哪、先处理哪件事。"

这段"通才"岁月,让她把企业的运转逻辑从内到外摸了一遍,也为后来的专业聚焦攒足了底层积累。

三、聚焦中小企业:把服务的标准立起来

想清楚之后,褚芸把自己的业务收拢到一条主线上:专门为中小企业提供全流程商事法律服务。

这个定位不是回避竞争,而是她对客户需求的真实判断。"大企业有法务部,有预算,有体系;中小企业最需要的,是一个靠得住、接得住的律师——问题来了敢给明确意见,谈判桌上能坐得住,该诉讼的时候方案拿得出来。"

她的业务覆盖商事全链条:公司股权架构设计与控制权安排、股权激励方案设计与争议处理、公司治理及股东纠纷(股东出资、股东知情权、公司决议效力、损害公司利益责任、解散清算)、商事合同的起草审核与履约管理、建设工程与房地产、债权回收与强制执行、企业动拆迁、投融资与并购。在公司控制权争夺、股权投资退出、对赌协议争议、建设工程结算争议这些"硬仗"上,她积累了大量一线实战经验。

企业用工合规是她的另一块长板。她的做法是把劳动法问题放进企业的商事战略框架里整体解决:员工入职离职全流程合规、竞业限制与商业秘密保护、高管离职谈判与经济补偿方案、薪酬激励与绩效考核制度、用工模式筹划(劳动关系、劳务派遣、业务外包、灵活用工)。劳动争议很少是孤立的,多数是股权、薪酬、治理问题的下游——上游的问题不解决,下游永远在灭火。

她给自己立了一条标准:意见必须可执行。商事法律服务的价值不在论证得多严密,而在关键时刻给出明确判断——能谈则谈,该打则打,直接、精准、结果导向。中小企业等不起一场旷日持久的程序,律师要替客户算的是总账:时间成本、商业关系、执行回收,一样都不能少。

四、往前看:AI 时代的中小企业需要新的守门人

这几年,褚芸系统修读人工智能专业课程。对她来说,这不是追热点,而是客户结构变化带来的必然:她的客户里,科技类企业越来越多,AI 相关的合同、数据、算法问题已经真实地出现在案头。

专业背景让她能对 AI 领域的行业风险给出落地判断:数据来源是否合法合规、使用开源组件时开源协议是否需要前置审查、算法成果与商业秘密之间的边界怎么划。这些问题,传统的知识产权框架回答不了,纯技术背景的人又不懂法律风险在哪——两者都懂的人,市场上不多。

"中小科技企业最容易在开源协议和数据来源上栽跟头,等被追责了才知道当初少看了一份许可证。律师的价值就是在出事之前把这道门守好。"

尾声

回头看这十余年,褚芸走的是一条很朴素的路:从刑事卷宗里练出风险嗅觉,在通才阶段读懂完整的企业,然后把全部专业能力聚焦到中小企业身上。没有捷径,也没有跳跃,每一步都踩在前一步的积累上。

问她为什么坚持这个方向,她的回答很直接:"中小企业撑起了经济的大半边天,但市场上愿意认真研究它们的律师太少。这个空缺总要有人来补——我补得动,就一直补下去。"

【人物简介】褚芸,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合伙人,华东政法大学法学学士,香港城市大学法学硕士(LLM),民盟盟员,上海市律师协会社会公共服务业务委员会委员。执业十余年,专注商事争议解决与企业法律顾问,业务覆盖公司股权架构设计与控制权安排、股权激励、公司治理及股东纠纷、商事合同争议解决、建设工程与房地产、债权回收与强制执行、企业动拆迁、投融资与并购、企业用工合规及人工智能领域知识产权业务,长期服务于科技、贸易、制造、服务类中小企业。

 

责任编辑:建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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